第一卷正义不在-第272章遵守承诺new最新章节VIP优先看

author 十块存一天
time 2026年04月19日


“我…我先回去了哦……”

竹墙的那一侧。王朝阳的声音颤得厉害。

那语调里没有半点怀疑,反倒像是一个被放在火架上烘烤得手足无措的思春期少年。

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和那道扎得密不透风的青竹排,王朝阳光着脚从温泉池子里爬了上来。

温泉水顺着他的校服短裤和赤裸的小腿往下流。

他满脸都是那种因为脑补过度而充血的病态潮红。眼神像做贼一样,极度不自然地往竹墙那条根本看不透的缝隙里乱瞟。

淑仪的声音……好色~

处男在水汽缭绕的室外深呼吸着。

那种带着浓浓黏糊感、尾音甚至因为刚被精液冲刷过食管而带着一丝不正常沙哑的娇喘。

就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刷子,直接刮在他那条从小就安分守己的脊椎骨上。

再继续聊下去的话感觉我会忍不住射出来了了…

王朝阳咽了一口唾沫,双腿有些发软地挪动着步子。

一阵急促且慌乱的赤脚踩在湿漉漉鹅卵石上的脚步声。

紧接着,“哗啦”一声。

男浴池通往室内更衣室的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一把拉开,然后又“砰”的一声极其突兀地关上了。

整个诺大的露天温泉区。

在这扇门闭合的那一瞬间,仿佛连空气流动都被彻底抽空了。风吹着干枯的落叶掉在水面上的一点微末涟漪声,都被无限放大。

只剩下了这片被昏黄壁灯照亮的、充斥着惊人腥臭味的女汤清洗区。

“哈啊……哈啊……”

陈淑仪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瘫在一大滩混合着温泉水和她自己浓稠淫水的防滑砖上。

她胸口那件被解开拉链的透明水手服在急促的呼吸下不断起伏。

“朝……阳❤”

她抬起那张沾满精液、眼神完全失焦的脸。她下意识地冲着那堵空荡荡的竹墙呼唤了一声。

没有回音。

那个平时只要她一皱眉就会立刻跑过来嘘寒问暖的男孩。

那个在这场名为“情侣约会”的闹剧里唯一被蒙在鼓底的男友,彻底抛下了她,逃回了那个自认为安全的酒店客房里。

她的手撑在冰凉的带有防滑纹路的瓷砖上。

“碍事的人走了哦~”

在她的正后方。

赢逆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冰冷的铁锤,不带任何温度、极其平稳地砸在了这片充满了背德死寂的空间里。

赢逆单膝跪在地上。他的膝盖就卡在陈淑仪那因为趴着而高高撅起、被高开叉连体泳衣勒出极其肥美轮廓的大雪臀正后方。

“咔吧。”

赢逆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随意地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和右侧肩膀。厚实的肌肉骨骼摩擦发出了一声极为清脆的爆响。

“要来正戏了呀!”

话音未落。

赢逆那只因为刚才抠穴而沾满了黏糊体液的大手,没有任何多余的客气,直接“啪”的一下,极其用力且带着极强占有欲地覆盖在了陈淑仪那瓣圆润挺翘的左侧臀肉上。

宽大的手掌直接包住了臀瓣的下缘,手指陷入了因为发情而变得软乎乎的脂肪里。

“啊啦,那么接下来就来让妈妈也品尝一下小淑仪的乳交吧~”

陈诗茵那极其下作的嗓音立刻在这个几乎密不透风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她拖着那根因为刚才前列腺液流淌而变得极其滑腻的巨大扶她肉棒。踩着十厘米的白色尖头细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

那个粗硕的紫红色龟头,在陈淑仪的眼前晃动。

她那涂着下流白色眼影的眼眸里,全是那种如同吸毒成瘾般的迷醉和对自己女儿进行上位碾压的狂热。

她极其自然地将这具年轻、丰腴、被魔力荷尔蒙催熟的身体当成了一个公用的泄欲器具。

那根扶她大鸡巴直接朝着陈淑仪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E罩杯巨乳凑了过去。

就在这根粗糙的肉柱即将再一次碾压在陈淑仪那红肿的乳头上,而身后的赢逆也已经将那根硬如烙铁的正牌肉棒抵在阴道口,准备一杆子直接捅到底的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陈淑仪的胸口猛地往后缩了一下。膝盖在湿滑的瓷砖上摩擦出了微弱的“滋啦”声。

这句极度微弱的阻拦。

赢逆原本摸着她臀部的手直接停住了。

他的眉毛极其明显地向上皱了起来。

“啊?”

一个极其简短的、带着明显不悦质问的音节从赢逆的喉咙里滚了出来。那压制在陈淑仪身后的强大压迫感,甚至让周围的寒气都像是要凝固了。

对于一个被调教了一个月、刚才还张着嘴求着吞精的肉便器,这种在这个节骨眼上的喊停,简直就像是一头已经端上餐桌的烤乳猪突然在盘子里动了一下。

陈淑仪跪趴在地上,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那些冰凉的水汽吸进肺里,她那张因为刚才剧烈射精高潮而满脸淫态、眼角还挂着泪痕的脸上,竟然在此刻挤出了一种近乎于可笑的决绝。

她慢慢地转过头,那双依然没有完全褪去粉红色爱心的眼眸,带着一种无法自控的痴态看向了身后的赢逆。

“~❤~❤我…是为了和朝阳做爱才来这里的……”

她的声音根本无法摆脱那种已经刻进骨髓里的母猪颤音。

“所以……今天…就…”

她这句话完全是在祈求。

她在这被玩弄了一个月的深渊里,在这泥泞不堪的身体已经被大肉棒开发到了只要碰一下就会流水的前提下。

她那被碾碎的理智里,竟然还企图去抓住最后那一根名叫“忠诚”的稻草。

她想把这具残破的身体,在今天晚上,在这趟所谓的“第一次情侣过夜”里。去填补那个在房间里等着她的男孩。

然而。

极其短暂的沉默。

求饶的话根本连一半都没能从她的喉咙里完全吐出来。

赢逆的脸色直接沉了下来。那种因为被打断兴致而不高兴的烦躁变成了实质性的暴行和毫不留情的羞辱。

“哈啊?是还没被射够吗?”

赢逆甚至都没有起身去调整角度。

他的右臂在半空中极其干脆地抡起了一个半圆。

“啪!!!”

一声极其恐怖的、像是在寂静空旷的山谷里放鞭炮一样的脆响,在女浴池冲淋区里炸开。

赢逆那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没有留半分力气,直接抽打在陈淑仪那毫无布料遮掩的、雪白丰硕的右侧美臀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臀肉剧烈地凹陷、反弹。一波肉眼可见的淫靡臀浪在股沟两边疯狂晃荡。

那个通红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大巴掌印,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像一块烙铁一样直接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浮现出来,并迅速肿胀。

“行了!把屁股翘起来。”

赢逆用一种训斥不听话野狗的口吻,冷冷地下达了命令。

“呜……”

陈淑仪被这一巴掌扇得浑身猛地一颤。

剧烈的疼痛不仅没有压制住情欲,反而将她臀大肌里的血管都抽得发热。

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再次喷出一点细微的淫水。

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眼眶里因为疼痛和羞耻立刻蓄满了眼泪。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因为一巴掌就顺从地撅高屁股。

她甚至把原本趴着支撑上半身的手臂收了回来。

整个人以一种在东瀛文化里代表着最极度卑微的“土下座”姿势,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她那两只戴着蓝色透明长手套的手,死死地、犹如蚌壳一样紧紧地挡、捂住了自己双腿之间那条还在往外滴答着淫液和残余精液的小穴。

她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发抖的肉块。

“不要…”

她从那极其急促的喘息里,咬出这两个字。坚定的、抗拒的两个字。

赢逆停下了动作。

他似乎也没有料到,这个在刚才还吞精如命的超级英雄战队成员,会在被肏熟了将近一个月之后,因为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而爆发出这种近乎于螳臂当车的反抗。

赢逆挑了挑眉。

那种压抑着暴戾的冷笑从他的嘴角浮现。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反抗吗?”赢逆的声音终于带上了那种让人脊背发凉的魔王霸道。

他没有去掰她的手,只是用目光死死地钉在她那个缩在地上的后背上。

陈淑仪低着头。

她把那件因为解开而掉落在一边的透明水手服边缘死死地拽住。发情的身体因为冷风和恐惧而在地砖上微微发着抖。

“啊…❤…只有今天…齁噫噫❤”

她的声音被压在两腿之间,在地砖上形成极其沉闷的共鸣。

这声音根本没有那种烈女的坚贞,完全就像是一个因为发情期得不到满足而呜咽的母猪的痴媚!

“我要被朝阳肏❤”

这几个字。

被她用这种极度下流的语调说出来时,虽然带着那种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决绝。但这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一个刚才还用嘴轮流吃着两根男根、高潮喷水把地砖都淹了的女人。捂着自己烂熟发黑的阴唇,说她要把这副身体去献给一个纯洁的处男。

空气里。

爆发出一阵低沉的、极度轻蔑的短促笑声。

“呵呵❤”

赢逆根本就没有动怒。对于一个真正的支配者来说,这种毫无力量的挣扎,甚至连餐前的调味品都算不上。只是一种极其滑稽的小丑表演。

赢逆伸出两根手指。

极其轻浮、且不留余地地勾住了陈淑仪躲在地砖上方的那张脸的下巴。

两根手指就像是钳子一样,强行将那张挂满口水、精液和泪水的脸抬了起来。

赢逆把自己那根刚刚干完了嘴巴、还流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鸡巴,直接在陈淑仪那张因为被迫抬起而显得极其无助、却又彻底痴媚的母猪脸蛋上,极其侮辱性地戳弄了两下。

龟头上的汁液直接抹在了她的鼻尖和脸颊软肉上。

“顶着现在就要给男人榨精的脸说这么大义凛然的话~”

赢逆的声音里全都是那种把人自尊踩在脚底板搓揉的恶毒。

在这句充满戏谑的话语和那根极其熟悉、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性臭味的肉棒在脸上刮蹭的双重刺激下。

“果然如此”。

陈淑仪这具根本不受理智控制的肉体,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做出了最下贱的背叛。

她那两只手依然死死地捂着档部。

但是。

她那张被迫抬起的脸,嘴巴极其本能、极其渴望地猛地张开。

那条还在微微发红的小舌头,像一条渴望水源的蛇一样,立刻顺着那根在自己脸上搓弄的肉棒舔了上去。

“齁哦哦哦❤❤啊❤…肉棒…❤❤”

一句极其纯正的、不需要任何加工的母猪淫叫。就在她刚声称“只有今天我要被朝阳肏”的不到一分钟后。极其顺畅地从她的嘴里滚了出来。

她的舌头卷住赢逆的柱体,眼神疯狂地往上翻着。理智和本能。被硬生生地切割成了两个平行的世界。

赢逆看着那条像狗一样舔着自己鸡巴的舌头。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任由那张脸继续在自己的胯部磨蹭。

“行吧…”

赢逆突然露出一抹极其深不可测的邪笑。

他没有坚持去把那只手掰开插进去。

虽然强行插进去这个女人应该也会在十秒钟内彻底堕落妥协。

赢逆在心里极其轻松地做着判断。

但是那样这种无聊的单方面强奸就没意思了不是?

他要让她自己把那种所谓的尊严摔在地上,自己用最屈辱的姿态把它踩碎。

“但是要先做【那个】”

赢逆的话音落下。

一直站在旁边没有继续得到插嘴机会的陈诗茵。她扶着那根属于自己的扶她肉棒,显得极其意兴阑珊。

“诶~人家还没有尽兴诶~”

陈诗茵极其熟练且放荡地扭着腰,整个人贴到赢逆的右手臂上,用那对巨乳在赢逆的胳膊上蹭来蹭去。

那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在向主人索要玩具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怨妇。

赢逆转过头,伸手一把将这个一丝不挂的半透明制服女司令员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让你看着就看着吧。”

赢逆用一种极其霸道的口吻,制止了陈诗茵的撒娇。“你女儿的【表演】可不比你差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享受地在那已经满是水渍的塑料矮凳边缘坐了下来。

“现在想要什么啊?淑仪~?”

赢逆靠坐在那里,将两条长腿敞开。那是绝对主宰者的观赏位置。

陈诗茵听话地撒娇般地抱住赢逆的脖子,将胸前的肉压在他的胸膛上。

那双涂着白色眼影的眼睛,极其玩味、甚至带着一丝期待地看向蹲在地上的自己的女儿。

此时的陈淑仪。

她整个人还保持着那种半土下座的姿势。但在赢逆撤走了肉棒之后。她的嘴里吃不到那个能让她填补空虚的东西。

听到那句“现在想要什么啊”。

这个犹如某种极其变态的【口令】一样的问句,像是一道设定好了的程序,直接绕过了她的声带。

陈淑仪那被水汽打湿的栗色长发散落在她那双修长的腿边。

她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过半个身子。微微回眸,看向坐在后面塑料矮凳上、已经被这片夜色和情欲彻底染黑的这两个恶魔。

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任何的清明。

“啊…呜齁…❤”

她那被体液糊满的嘴唇张合着。喉咙里发出了一阵极其奇怪、细密且极其急促的喘息声。就像是在拼命压制某种即将爆炸的情绪。

紧接着。

在母亲和曾经极其厌恶的魔王那赤裸裸的视线注视下。

陈淑仪。这个在半个小时前还在火车站广场上深呼吸着准备去向男友袒露初恋内衣的少女。

将那双捂在双腿之间的手,慢慢地、像是抽空了全身力气般地移开了。

她那两条修长的、穿着黑丝过膝袜的大腿,在地砖上极其缓慢地分开了一个倒“V”字形。

然后。她那极其肥美、被紧身的高开叉连体泳衣边缘勒出深沟的丰硕雪臀。像是受到某种无形绳索的牵引。一点、一点地。

朝着两人极其嚣张、极其下流地撅了起来。

并且。不仅是撅着。

那一整块仿佛灌满了水气球一样的臀部脂肪。在这片毫无遮掩的淋浴区。开始极其卖力地、左右画起了“8”字形的圆圈。

那是真真正正的、只在那些专门用来饲养变态富豪的地下娱乐场所里、由那些完全被切除了廉耻神经的女奴们才会去跳的——

【求欢舞】!

她的每一次扭动。那条卡在股沟最深处的高开叉泳衣带子都会在红肿的阴唇上狠狠刮擦。黑丝的大腿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出诱人的线条。

而在她脑袋上戴着那个滑稽的母猪耳朵头饰。在这幅几乎可以被列入人类尊严底线灾难展示画面的场景下,显得无比应景且荒谬。

“啧啧~”

赢逆坐在矮凳上。看着这副极其具有视觉冲击力的大屁股在自己眼前疯狂晃荡。他极其享受地砸吧了一下嘴。

“快看啊我的大司令员~”赢逆用胳膊肘碰了碰靠在怀里的陈诗茵的胸脯。“你女儿连刚毛都长出来了哦~”

随着陈淑仪那下流的开胯动作。

由于没有按照平日里那样仔细处理。

在被内裤边缘勒得最严重的那块肉缝三角区周边。

那原本只有光洁皮肤的地方,极其明显地露出了一层极其粗硬、深黑色的卷曲耻毛。

那些被淫水彻底打湿的毛发粘在白嫩的肌肤上。看起来极度的淫乱、粗野,带着一股完全没有进化的雌兽本源。

陈诗茵靠在赢逆怀里,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替女儿感到半点羞耻。

反而看得津津有味。那眼里的狂热简直就像是在欣赏某种艺术品。

“啊啦~”陈诗茵一只手捂着那涂着白色唇彩的嘴偷笑,“我们母女都是硬毛啊❤”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在这极其安静的角落里瞬间扎破了陈淑仪那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表象。

她那疯狂扭动的腰椎在听到妈妈竟然对自己的阴毛进行这种极其变态的同类点评时。

身体出现了极其明显的、接近于停顿的一秒钟僵硬。

那是一种哪怕沉入泥沼,在听到极度羞辱的言论时产生的生理性排斥。

但是,这抹僵硬还没等她自己反应过来。

下一秒。

她的腰肢重新接管了支配权。

继续用比刚才还要大、还要不知廉耻的幅度,把那个肥硕的屁股往上顶了过去。

甚至把那个刚才一直在后面抠挖手指留下余韵的屁眼,都极其暴露地直接对准了赢逆的方向!

“嗯齁❤”

陈淑仪的嘴里还配合着极其短促的一声母猪哼唧。就像是刻意在应和母亲的嘲弄一般!

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反差。

一边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为了留下处子之身去和朝阳过夜”,另一边却又在这个背叛了朝阳几十次的秘密巢穴里,在自己亲生母亲的注视下,扒开双腿向一对男女展示自己的下体和阴毛跳发骚舞!

这种巨大的认知撕裂带来的变态快感。

比任何物理层面粗大的肉棒插进去都要具有毁灭性。

就在这个瞬间。

极其出乎赢逆意料的。完全没有任何物理接触。仅仅是因为被母亲和魔王盯着在跳舞的这种视觉凌辱引发的精神震颤。

陈淑仪的大脑里那根名为“羞耻”的快感弦,直接爆炸了。

“呜……”

陈淑仪的整个上半身像羊癫疯发作一样猛地一个抽搐。那撅在半空中的屁股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内部的脂肪呈现出波浪状的抖动。

在这微弱的高潮达到顶点的那个极其短暂的半秒钟。

由于刚才被陈诗茵开了三指粗暴开拓的直肠内壁在极度收缩中。那些被空气挤压在里面的肠道废气和体液。

极其不受控制地。

“噗…”

一声哪怕在水流声掩盖下也能清晰听见的细微气音。

“噗哦❤”

紧接着,是一声因为直肠痉挛而拉着长音、极其具有发情味道的连串放屁声!!!

这声音不仅极其清晰,那因为高潮失禁而微微向外翻出的粉嫩菊蕾上,还随着崩出的气体,同时挤出了一股极度透明滑腻的肠液,顺着已经被水打湿的股沟慢悠悠地往下流。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进行这种求欢卖弄的时候。

放屁。

这甚至已经脱离了“色情”的范畴,完全是对哪怕作为一只动物的尊严的终极粉碎!

空气里在这个时候甚至飘起了一股极淡极淡的、混合着女性特殊体香和刚才各种交媾液体堆积的气味。

“噗哈哈~”

陈诗茵那只捂着嘴的手直接放了下来。由于看到这个极其荒诞滑稽却又下作到了极点的画面,这位曾经的司令员极其毫无形象地大笑了出来。

“啊啦~小淑仪比妈妈还厉害哦~连屁都放出来了~”

她毫无遮拦地嘲讽着自己女儿在求欢舞中高潮放屁的丑态,甚至那根在她胯间的扶她大鸡巴也因为主人的大笑而上下点头。

“这个就连妈妈都学了好久才学会呢~”

这种将其归类为“需要学习的母狗技能”的极其恶劣的言论。简直是在彻底摧毁这具身体的人格。

赢逆坐在塑料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刚才还在嘴硬要给男友保留纯洁的女人,此刻跳舞跳到高潮放屁的惨象。

那种作为恶徒的最终恶趣味直接被拉满。

“所以才说你们母女是天生的母畜嘛~”赢逆极其大声且具有穿透力地笑了起来。

陈淑仪在这个极度尴尬和羞愤致死的炼狱漩涡中。

她的牙齿仿佛要将下嘴唇那块并不算厚的皮肉死死地咬穿。

两只手撑在地砖上,手指在地砖缝隙里抠出了血丝。

她极其努力地、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意志力。

紧闭牙关。

尽量不让因为高潮而从喉咙里疯狂想要窜出来的那些淫荡的母猪呻吟声,加入到这刚才那极其连贯、响亮的屁股放屁声的刺耳合奏里去!

轻微的高潮之后放出屁来了❤

这本来应该是让她直接想要一头撞死在水池边的极其社死场面。

但是此刻在她的脑髓深处。

明明柔软害羞的想死,身体却兴奋起来了……❤

这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度恶心、恐怖的想法却如同杂草般疯狂蔓延。

她的眼角被逼出了大颗大颗屈辱的生理泪珠,“滴答滴答”摔落在瓷砖上。

而在那个因为高潮而失去任何自我管理的瞳孔正中央,刚才那个被强制压抑的粉红色爱心,如同吃饱了养料一样,几何倍数地急剧变大!

直到将她白眼仁里最后那点黑色的巩膜全部染成了极其扭曲的粉红。

但是一定要忍耐…这样就能和朝阳…

在这无底的泥潭里,她甚至还在用最后一丝执念对自己洗脑。

她天真地以为,只要承受住这股视觉和心理的践踏,挺过这一刻。

她就可以爬回那个男人的身上,去交差。

去完成那个可悲的、自我感动的纯真约定。

然而。

赢逆从矮凳上微微向前倾了一下身子。

他在这个陈淑仪拼尽全力用嘴唇咬出血忍耐高潮余韵、满脑子被绝望和快感拉扯的极致紧绷时刻。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他的手指就像是平时弹走衣服上的一点灰尘一样。完全没有任何酝酿。直接以一种极度挑逗却精准的角度。

“叮。”

极其干脆地、在陈淑仪那裸露在外的、因为前次极度高潮而充血极其严重的红肿小阴蒂上。

用指甲盖。弹拉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对于一根早就处于拉爆临界点、只是靠着主人微薄执念在强撑的神经来说。完全等同于在火药桶里扔进了一颗核弹。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陈淑仪再也无法压制任何一丝一毫的肌肉。

那因为极限发情而被彻底剥夺了控制权的大脑,直接命令声带发出了那声足以刺破苍穹的、彻底坏掉的母猪终极哀鸣极光!

没有任何挽留。

双腿之间,那股压抑已久、混杂着巨量爱液、前列腺残精和不知道什么其他发情体液的混合物。直接犹如高压水枪被强行拧开了阀门。

“呲啦!!!”

一大股巨大的潮吹水柱,甚至在昏黄的壁灯下反折出了极其夸张的水晶光芒,直接呈极其凶猛的扇形喷射而出!

水花溅在地砖上,甚至把一米外墙面上的瓷砖都打湿了。

而刚才还撅着屁股强撑的陈淑仪。

再也支持不住任何一丝肢体的重量。

她整个人像一只极其恶心的、被一脚狠狠踩瘪了的青蛙一样。

四肢软趴趴地摊开,毫无任何站立迹象地就那么“啪叽”一声,死猪一样彻底瘫软在那滩她自己刚喷出来的淫水烂泥里。

她的下巴磕在冰凉的地砖上。那张带着母猪耳朵的脸侧贴在自己的手臂旁。

由于脱氧和快感的终极透支,她的嘴完全合不拢。白色的口涎顺着嘴角往外淌。

除了粗重的鼻息,那张嘴里只能极其无意识、断续地飘散出几个毫无意义的发情音节:

“啊……噫……齁❤”

那一刻,任何所谓的正义、初恋、救赎。

全部在这声母猪的浪叫里,被这滩黏液彻底融化、冲散、同化为肉便器最底层的存在物。

赢逆坐在矮凳上,两只手大敞着。看着眼前这具完全失去任何抵抗意志、烂在地上的母猪躯体。

他对这种程度的调戏和结果,感到极其的恶趣味被充分地喂饱到了满足。

“欸呀呀~~真是敏感啊~”

赢逆站起身,用脚尖在那滩水里极其随意地踢了一下陈淑仪的大腿边缘。“说话算话,今天就先这样吧。”

他双手插回工装裤的兜里。完全没有任何一丝恋战或者多看一眼的留恋。

“之后如果你想找我的话。你知道我的房间。”

他极其居高临下地抛出一句像是施舍某种玩具般恩赐的话语。

“我们走吧~”

陈诗茵那根扶她肉棒也在刚才观看中软了下去。听到赢逆的指令,她立刻收起刚才肆无忌惮的大笑。极其听话且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啊啦~好吧~~”

她伸出手,依然极其温顺地靠在赢逆那结实的怀里。那对G罩杯在男人身上蹭了蹭,“这次人家就忍耐一下吧~”

赢逆的目光,在这个临走前的最后一秒,居高临下地死死钉在趴在地上的陈淑仪那张满面媚态、完全是一副求操不得而欲求不满、极其下贱的阿黑颜上。

他的嘴角极其隐晦地勾起了一个绝对恶劣的冷笑。

嘛~不过他可不知道作为处男的王朝阳能不能满足像你这样在外面刚才跳骚舞高潮放屁的痴女母畜了啊~。

没有任何语言的交代,赢逆带着陈诗茵,脚步极其轻松地拐过了女浴池清洗区的转角。那木门开关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片刚才还像地狱一样荒淫的角落,再次陷入了极度的死寂。

只剩下那个趴在地砖上的女人。

在这个完全没有了那双将她压制、给她带来痛苦和疯狂快感的大手的主人离开后。

陈淑仪。这个在半个小时前还为了什么保全自己初夜和爱情而在极力反抗的女高中生。

她没有因为得救而痛哭。

她像一条失去了主人的废狗一样。那张沾满精水、泪水和汗水的脸贴在地砖上。

在那对消失在冷风里的脚步声尾音处。

那张极其下流、因为阿黑颜而完全合不拢的嘴巴里。那根小巧香软的小舌头耷拉下来,在嘴唇外边毫无廉耻地挂着。

她竟然。

极其无耻地、用那几乎像是感激涕零般黏糊的语调,对着那两个刚刚对她进行完终极羞辱的恶魔,断断续续地开口感谢道:

“蟹……蟹蟹……赢逆大人❤”

在昏暗的壁灯下。那副被抛弃在淫水里却感恩戴德的糜烂模样。甚至比那个已经彻底堕落成了魔妃的母亲陈诗茵,还要下贱无数倍。